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免费用户是他们的负债,DeepSeek 限额只是开始

老曾1小时前见闻随笔6

DeepSeek 限额了。这只是个开始。

但我更想问一句:都 2026 年 11 月了,怎么还有人靠网页版 AI 干活?海外早就进化到 Agent 为主的工作流了,国内大多数人的使用方式还停留在网页上一问一答、复制粘贴。

而这次限额,恰恰揭开了一个所有人都在回避的真相:免费用户,不是资产,是负债。

据科创板日报、红星新闻等多家媒体报道,11 月 16 日起,DeepSeek 对 App 和网页版的免费用户收紧行了三道:

长对话:超过 7 天无交互的长对话不再支持接续,只能新开对话或导出记录;

单次输入:上限压缩到约 4 万字,长文档、整篇材料投喂这类高消耗场景直接受限;

每日额度:对话触顶后提示「因服务器繁忙,使用额度已达上限」,有用户连续使用不到两小时就被限流。

但它的 API——也就是企业和开发者付费的通道——照常,有独立的调用限制和按量计费机制。

为什么这时候收?需求端曲线太陡:OpenRouter 周榜显示,11 月 9 日至 15 日一周,DeepSeek V4.1 Flash 的调用量达到 59.2 万亿 token,全球第一,而 9 月中旬那周才 15.8 万亿,两个月涨了近三倍。供给侧却接连出问题:官方状态页 10 月以来记录了至少 8 起服务异常,10 月 15 日一次全局宕机近 5 小时。

算力就这么多,付钱的在排队,免费的只能往后靠。这不是 DeepSeek 小气,这是头部玩家在用脚投票。

AI 的免费用户,和互联网的免费用户不是一回事

互联网时代,免费用户有三重价值:数据飞轮——用的人越多产品越好;品牌——名气越大;付费转化——总有人掏钱。而且多服务一个用户的边际成本几乎为零。

到了 AI 这里,这三条腿全打了折。

数据:闲聊数据对下一代模型的帮助越来越小;

名气:名气不能当饭吃;

转化:付费转化率低得可怜,而你每回答一个问题,都要烧掉真实的算力。

用户越多,成本跟着涨,收入却是零——所以 AI 时代,免费用户越多,账上的窟窿越大。

AI 靠 C 端赚钱,已经被证伪

看两家公司就明白。

OpenAI,走 C 端路线。ChatGPT 声量全球最大(媒体报道的周活约 12 亿),但今年 2 月掏钱订阅的据称约 5000 万——按这个比例,二十多个人里才有一个掏钱。订阅盖不住成本,怎么办?今年 2 月起,ChatGPT 开始给免费用户上广告。

Anthropic,走 B 端路线。重心几乎全在企业生意,按用量付费,用得越多付得越多。招股书披露:过去 12 个月年收入超 10 万美元的客户超过 11900 家,其中超 100 万美元的超过 1900 家;按三季度收入 168 亿美元简单年化,收入约 670 亿美元;二季度实现 9.74 亿美元营业利润,是它第一次季度盈利。

一家声量最大,一家先赚到钱。

C 端赢在声量,B 端赢在钱。而活下来,靠的是钱,不是声量。

有人会说:C 端付费不是在涨吗?没错,Menlo 的报告说美国一半以上的 AI 用户至少在为一个 AI 产品付费。但据报道,全球 C 端一年加起来约 400 亿美元,还不到 Anthropic 一家年化收入的六成。C 端有钱,但撑不起「免费圈人、以后变现」这套打法。

这里必须补一句技术性提醒:两家的收入口径不一样——Anthropic 按总额法把云渠道销售全额计入,OpenAI 按净额只算分得的收入。所以「670 亿超过 500 亿」不能简单当成真实体量差距,但方向是一致的:B 端模式的商业化效率肉眼可见地更高。

接下来谁会赢?

我的判断是:Anthropic 赢在确定性,OpenAI 赢在可能性。分三个阶段看。

第一阶段(现在到 2027):Anthropic 领先,但很脆——二季度利润率不到一成,收入高度依赖最新一代模型,一代没跟上,客户转身就走。这是红皇后困境:必须拼命跑,才能留在原地。

第二阶段:胜负手只有一个——OpenAI 能不能把巨大声量变成钱。

第三阶段:大概率分流——OpenAI 做消费级的入口,Anthropic 做企业级的水电煤。

这里有一个反直觉的结论:在 AI 早期,声量和利润是负相关的。声量最大,意味着免费用户最多;免费用户最多,意味着算力负债最重;算力负债最重,意味着利润最差。OpenAI 的名,正在拖累它的利。

再往远看,如果 AI 真的变成水电煤,「大家都打开你的 App」这件事会越来越没有意义。真正赢的,是控制算力、基础设施和分发入口的人。

我们怎么办?以战养战

免费的尽头,要么是广告,要么是限额,要么是消失。DeepSeek 的限额、ChatGPT 的广告,已经给了答案。我的建议是四个字:以战养战。

1、别去学「AI 技能」本身,去学「AI × 你懂的领域」。会用 AI 的人很多,懂行又会用 AI 的人很少;

2、告别纯白嫖,先拥抱微付费。大厂为培养付费习惯给的入门套餐确实划算,付费用户和免费用户的待遇是两个档次;

3、用 AI 做出别人愿意买单的东西换收入,再用收入买更好的工具。

AI 是杠杆,不是救世主。杠杆放大的,是你已经有的东西:你的专业、你的客户、你的产品。

所以普通人最该怕的,不是 AI 取代你,而是你发现自己的业务根本不值钱——等 AI 涨价那天,你连 AI 都用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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